九溪城之西三千里,一座五层高的塔楼因此藏于山腹中。
石苇与朱芸古自山顶的传送阵出来,沿山洞间的石阶而下,小半个时辰便出现在顶层的大厅。
厅堂极大,四周开出十余个石骨拱门,数不清的修士进进出出,喧哗声不绝于耳,看来传送阵也并非一。每一道拱门前,都有六名接引弟子,身着鲜亮的蓝袍,袖口镶着淡金色的飞边,通往下层的楼梯更是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戒备森严。
“少晨宗真够有钱的,这宗主之位的确值得争上一争!”石苇赞叹道。
“有钱怎么了,要有命花才行!”
朱芸古眼中厉色一闪,从袖筒里拿出一副单边眼镜卡在眼眶上,又递给石苇一副。
“哦,原来你也不那么有钱,弟子的衣服破了也不给换身新的!”石苇看出点门道,也不忘揶揄朱芸古。
用肉眼看,那些弟子的衣着整齐划一,但在单边眼镜之下,有些人袖口上的飞边竟然是鲜红色,十分显眼。
“那些不过是可以变色的涂料,与法术无关,我在配发袍服时将龙耀之的爪牙区分开来,神不知鬼不觉...”朱芸古率先走下楼梯,传声给石苇。
石苇点点头,继续往下走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