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足足过了三天,小曼带着柳红莺回来,不盈门的弟子也部跟来,数十万人乱哄哄的,将山间空置的别院都塞满了。
“阿苇,族中大计要紧,我已决定暂往虚灵天,你专心忙你的正事,无需挂怀。”柳红莺走过去,轻轻拉住石苇的手。
石苇哭得稀里哗啦,吭哧瘪肚半晌,却连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。他觉得自己失去的太多,而且正在失去更多。
“大丈夫胸怀天下,你怎能如此瞻前顾后,这样的男人是不讨人喜欢的!”柳红莺哄小孩儿般的说教,心中却感动不已。石苇处处留情不假,但每一段感情都专注而澄澈,从这一点讲,要比某些朝秦暮楚,偏还偷偷摸摸的伪君子强得多。
“老哥你放心吧,等炼出了凤灵鉴,你们天天都能见面了。将来修为有成,打回虚灵天去,便可一家团聚。嫂子这么做是怕你心有旁物,不安心修炼。”小曼又跑过来搅局。
“不恨相思短,却道别离长!我怎么总是重蹈覆辙,不知悔改?”石苇嗟叹不已,随即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有好几次,石苇都想过放弃仇怨,带着家人躲起来过日子,但即便身为修仙者,他还是被命运推着踉跄前行,如今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石苇有时候会回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