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人皆是梵乘宗弟子打扮,为首那人正是梵乘宗宗主廖缇,石苇曾在藏灵斋见过此人,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炼虚中阶修士。
“廖前辈安好,四位师兄辛苦了!”
石苇硬着头皮上前见礼,这副躯壳是水桥宗弟子,后台腰杆儿不硬,而人家是樵山老人的亲信嫡系,不得不放低姿态。
“赵师侄回来了,可曾追到逃跑的人质?”廖缇随口问了一句,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不曾追到。”
石苇心下诧异,却不敢多问,只好连连摇头,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别人追不到都大呼侥幸,你倒是个不要命的!”廖缇诧异地睁开眼,仔细打量石苇。
为了追击心魔一族的人质,派出的修士已经死了三十多人,大家都怕得要命,唯独这小子还在装清高。廖缇越看越厌恶,于是不耐地挥挥手,然他快滚。
石苇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过了哨卡,又被另外一名修士拦住。
“道友啊,下山一路辛苦,奉尊主御令,稍后会有赏赐,请随我登记名录吧。”那修士不由分说,拉住石苇来到一张长桌前,递上一份名册。
翻开名册,石苇暗自叫苦。这上面抄录九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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