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,石苇轰然倒地,仿佛一个丢掉灵魂的空壳,大滩的鲜血喷得满头满脸。
“怎么回事,这不是炼虚天劫吗?”李天快步凑近了些,一脸惊愕地看着雷场。
“他暂时还活着,不过心魔这关就难办了。”残晓摇头叹道。
“你不是梦魔吗,应该有办法才对。”李天可不想石苇这么早死。
“心魔分情、欲、梦三种,一般地修仙者或有贪婪之欲,或有大道之梦,而此人倒似一个情种,不得不说是修仙者中的异类。”残晓继续叹气。
李天冷哼一声,脸却不自觉地白了几分。
此时石苇的体内,仙脉、丹脉、魂脉的界限已十分模糊,蓝、红、黑三种颜色的物质毫无规律地乱窜,与血肉骨骼交融沁合,唯独丹田空空荡荡,存不住一丝灵气。
石苇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,残存的意识告诉他,身体的绞痛依旧存在,却换成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。麻木不仁的感觉,要比真正的痛处可怕十倍,但他仍抱守着神觉中的一丝清明,以及那份对水的执着。
轰——第九道天雷轰然砸下,无花盾狠狠撞在那层软垫上,使其消融溃散,余势未消,有重重砸在石苇的胸口。石苇等于被自己敲了一记闷棍,口中鲜血狂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