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清...我只知道是个女...呃...男人,我们逃走的时候,她在三茶圣树上倒弄着什么,具体的就说不清了。”白跃依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“后来呢,你们就来到五方界了?”石苇接茬问道。
“我们没本事夺回白园,便准备再寻一处灵园安身,不想白泽却怨恨难平,渐渐变了...”
据白跃讲,白泽发疯似的修炼,修炼有成便到处与人争斗,白祖和白跃也只好跟着帮忙。后来,白泽竟六亲不认,在与蛮狰争夺十八灵种的排位时,突然强取了白祖和白跃的修为布下一个绝阵,排位最终争到了,白祖和白跃却遭到禁锢,不得不与那个绝阵待在同一界面,修为大损。
“就是这个白圣拘魂阵?那么白祖在哪里?”盗骊问道。
“白祖不在心魔基,他上次来看我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,当时他被仇家打伤,好几个脑袋都被砍了下来,唉,修仙界真是不好混!”白跃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。
石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白跃所说的,九成九便是六百万里之外白祖仙域的那个白祖大圣,被砍下脑袋的事都是柳红莺干的,这下仇可结大了。
“我说兔子,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说说看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