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玄撸起袖子就要开打。
“算了,他们不知我的身份,有所冒犯也没什么...”蓝光一闪,石苇的声音幽幽传来。
在场的五人皆是炼虚高阶的存在,神识一扫,便知石苇拿出的只是一柄巴掌大小的灵刀和一截灵木,并没有偷袭的意思。
灵光频闪,木屑纷飞,很快削出一只不大的乌龟(石苇只会削乌龟)。石苇拍了拍乌龟的脑袋,将一种灵料的粉末涂抹均匀,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随即出口...说晦涩难懂,其实不过是上古真魔的语言,在座的几位魔主学识渊博,倒是听懂了大半。他们的表情愈发惊愕,屏住呼吸不敢打扰,看向石苇的眼神也有轻蔑变成敬畏。张道玄是第一次见到石苇施术,嘴巴也保持在脱臼状态。
口诀念罢,余音尚环绕左右,那只乌龟便动了起来。它遥遥脑袋,看了看四周诸人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石苇身上。
“主人!”
乌龟奶声奶气地说道。
“是桐皮傀儡术!”九项惊叫出声。
“没错,就是上古秘传的桐皮傀儡术,你...您是人魔弭殇的嫡脉!”陈父更加夸张,双膝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。
与张道玄不同,石苇拿出的是十足的铁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