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常无宗的石道友吗,不知可有紧急军情通报?”李天突然睁开眼睛,面带戏谑地问道。
“没...没什么军情...”石苇一愣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没有军情?”李天慢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石苇面前踱了两步,不解地说道:“那么石道友为何要乘马进入大帐,这岂不是对朱前辈不敬吗?”
哄堂大笑。
石苇这才发现,刚刚一时糊涂,竟然将盗骊骑了进来,还搭进来拉缰绳的张道玄。石苇尴尬不已,若是帅气些也就罢了,关键是马鞍和马童都属于次等货,弄得盗骊也不像什么宝马了。
“快快快快...”
石苇连连摆手,将张道玄和盗骊赶出去,然后转过身慢慢向前走,见那儒生打扮的人有不愉之色,料定便是朱芸古,于是大大方方地见礼。
没见到石苇脸上的惊慌,朱芸古有些失望,于是脸一沉,朗声斥道:“你身为黑檀营主将,竟敢擅离职守,怠慢军法,快说,这一年跑到哪儿去了?”
“闲逛!”
石苇没好气儿地答道。
朱芸古这孙子,仗着自己是城中主帅,炼虚修士,竟然摆出一副训儿子的架势,石苇再窝囊也被挑起了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