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沉沉的大地,寸草不生,黑沉沉的天空,仅依稀可见模糊的微光。灵气稀薄,阴气和魔气却极浓郁,旷野间魔物、厉鬼出没,令人不胜其扰,这就是石苇迄今为止对心魔基的部印象。
石苇黑衣黑袍,胯下黑马,与黑夜浑然一体。那匹灵马虽是个下等货色,却也生有一对肉翅,可以在低空纵情狂奔,日行数千里不是问题。
如此走了大半个月,石苇有些泄气了。
出城的时候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如今仍连一座高一点儿的山峰都没见到,而在那张四尺见方的地图上,这片平原只有指甲那么大,正灵域则在地图的另一端,说相隔千山万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。
大平原上遍布干涸的河道,但地下偶有热泉涌出,石苇也不会觉得太难受。又行了万余里,河道里开始出现涓涓细流,水域越来越快,远处滔天的水灵之气已然在望。
“这里不会是覆仙海吧?”
石苇摊开地图,平原的边缘有一个很小的湖泊标记,但从平原的实际大小看,这个湖泊也应该极大,离得越近,空气中的阴气便越重。渐渐地,旷野中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鬼物,它们不敢攻击石苇,却因对生的渴望鼓起勇气,远远地漂浮在四周,做出各种可怕的表情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