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做梦。小曼吃痛,立即反手一拧,将石苇放翻了扔出去,然后手一扬,将一捆锦缎制成的信囊仍在他身上。
石苇如获至宝,连忙细细捡起来收好。几个媳妇儿无法穿过乱流来看他,王秋子和金贝贝也不行,小曼难得来一趟,也不知吃了多少辛苦。
家书抵万金,石苇感同身受。然而下一刻,他却沉下了脸。
“小蹄子,我差点儿忘了”石苇一骨碌爬起来,冲上去揪住小曼的衣领:“快说,你们是不是在虚灵天混不下去了,你三个嫂子呢?王扒皮和金贝贝呢?”
当年在北吉国闭关时,石苇接到小曼传来的火符,虽然都是些报平安的话,说的时候却是哭哭啼啼的。石苇开始疑神疑鬼,最终失去了理智,在没有达到炼虚境界时强行飞向大不周平天,结果九死一生,修为大损。
“嫂子们好着呢,现在住在大西国的横崖上,哦,对了,那座山就是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的,听说是你从前的手下”
小曼见石苇翻脸比翻书还快,着实吓了一跳,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棠溪世家在横崖上创立了烈火门,将族中弟子和石苇从前的手下藏于山谷中,对外仍维系着小宗门的样子。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族中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