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吴玉兄弟,可让我好找!”
根生扛着一套辔头,从房子前面转过来,顺手递上一个窝头。
“根生哥,吴玉大哥,我从厨娘李大婶那里要了两碗肉汤,你们趁热喝了吧,别干啃窝头。”环儿提着一个不大的篮子走过来,掀开上面的蓝布,露出两只热气腾腾的碗。
“李大婶肉汤窝头”
石苇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无数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。
生活就像个调皮的孩子,总是喜欢重复他的玩笑。虽时过境迁,人物皆非,却也令人难以自已,牵动着早已褪色的,淡淡的哀愁。
李大婶、肉汤、窝头,石苇都曾懵懂错过,而今再将这三个伤怀的词汇连在一起,已然不知该如何面对。怪只怪吴家庄的厨娘也叫李大婶“吴玉兄弟,你怎么了?”
根生见石苇面色惨白,以为他的伤势作,连忙扔下辔头,将他扶靠在墙边。环儿也连忙端起一碗肉汤,送到他的面前。
“替我谢谢李大婶,她是个大好人!”
石苇接过肉汤一饮而尽,然后抓起窝头狂啃起来,他不愿再错过。
见石苇胃口开了,根生放下心来,于是也坐在他旁边,与环儿分享同一碗肉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