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什么好东西都会大打折扣。”李无常笑道。
“我还是没办法杀了他!”石苇恨得牙根儿痒痒,却也无何奈何。
各种灵光渐渐散去,南菱的身影再次出现,他依旧站得笔直,身上的灵气波动却弱了不少,显然刚才的施法很是吃力。
“怎么样,我这宝物的威力还不止如此,其中封印着一个厉害的术法,要不要试试?”南菱脸上满是戏谑地笑。
“南菱,你这个畜生!”
石苇突然失去了理智,乾坤袋一抖,不计其数的法器飞射而出。虽然声势骇人,但那些都是中低阶修士使用的东西,根本无法对南菱造成伤害,然而石苇依旧执着,一边释放法器,一边破口大骂:“狗娘养的,拿人家凤族的东西充数!不怕告诉你,别说你这样的杂碎,即便鹓鶵那贱人亲自来了,爷爷也不怕!”
石苇不管不顾,连身边的几块大石头也用法力托起,砸向南菱。
“业土艮生咒!”
南菱不愿再与这疯子废话,将手中光球回复到拳头大掐定法决,开始低声持咒。他对石苇扔出的法器仍很小心,云起护体灵光将它们挡在身外。
“还有没有法器,拿出来!”石苇对李无常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