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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菱师兄的确对我放心不下,但他事务繁忙,早已返回大天穹宫去了,临走时命长歌师妹寸步不离,监视我的一举一动。”
棠溪墨笑了笑,旋即回过头,想请长歌坐下,却见她面色不对,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,还是没有反应。
石苇看得明白,心中暗暗偷笑。
男女大防,棠溪墨公然拉一个女子的袖子,看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但这件事情恐怕还是个秘密,要不然,南菱也不会瞎了眼睛,让小雨的祖奶奶去监视她的祖爷爷,闹出笑话不说,还将银安店置于万劫不复之地。
突然,长歌快步绕到桌子的另一面,双膝跪倒,一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长歌资质愚钝,却得闻大道,能有今日,赖前辈厚赐!”
长歌说完再拜,又连续磕了六个头,待起身时,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老祖,您就给雨儿找个这么一个祖奶奶,脑子没病吧?”
石苇已有所明悟,却仍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,长歌跪拜的竟然是李无常。
“原来您就是那位李前辈,适才小子无礼,还望见谅!”棠溪墨大惊,没空理会石苇,也撩袍跪倒,行了大礼。
“快起来!快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