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让众人始料未及。如此一来,棠溪世家无论做什么,都会畏首畏尾,举步维艰。
“派先祖来此,就是为了让我们投鼠忌器...”小雨突然发现比喻不当,于是闭了口,接下来别说筹谋,就连用词也需要斟酌再三了。
“也不尽然...”李无常摇摇头说道:“据我所知,大天穹宫并不知道有关棠溪世家的事情,这次派棠溪墨执掌银安店,应该是偶然为之。”
“偶然?”石苇听不明白。
“棠溪墨在大天穹宫地位不高,到现在还属于到处救火补漏的小角色。据我估计,他这次下界也是做了别人的跟班儿,所谓执掌银安店不过是个幌子,被当做提线木偶操控罢了。”李无常说道。
“提线木偶与替罪羔羊是一个意思,万一有什么过失,都会由他来顶罪,发生意外,也会作为别人的替死鬼。”对于修仙者的事情,石苇总能一针见血。
“我们是不是找个机会,与棠溪前辈见上一面,也好从容谋划?”韩素儿问道。
“不妥,既然将他摆在台面,身后那人定然会盯得死死的。”小雨摇头。
棠溪墨突然出现,让几个女孩乱了手脚,许多事情都要重新谋划,短时间解决银安店已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