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可不止四只母老虎,于是面露难色。
柳红莺心头一颤,将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这些事说来话长了”
李无常咧开大嘴,滔滔不绝地讲起石苇的事,从当年在空桑之海初遇,直讲到天玄山大战,再到石苇被鹓鶵封印。这其中多有断章取义的部分,李天这个人被刻意拿掉了。
“他竟然被封印了两百余年,怪不得没有音讯”柳红莺想哭却哭不出来。
这些年来,她每到困顿无助的时候就会想到石苇,想他如何卑劣,如何绝情,继而用怨恨灌注思想,支撑着病态的坚强。而现在,一切怨怼都变成了无根之水,再也无从寻起,她反倒不知所错了。
“所谓福祸相依,遇到困境未必不是好事。这后来呀”李无常强忍住笑,继续揭石苇的短。
“李前辈,你骗人的吧,头上怎么会长出花儿来?”
柳红莺捂着脸偷笑,忍得很辛苦。不知不觉中,半瓶映月白已经下肚,积年的伤势缓解了许多,她似乎又找回了从前的活泼与开朗。
“你是没看到,头上顶着朵花儿,花间带着刺儿,若是再穿上一件绿色的袍子,就是活脱儿的一根黄瓜了。”李无常继续逗着柳红莺,自己也笑得先仰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