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地指着石苇的鼻子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是朱成云道友的女儿,对吧?”石苇叹了口气,默默低下头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朱翠儿缓缓放下手,半信半疑地问道。
“老实说,我是在秋雨城结实你父亲的,当年我们与柳红莺道友一起经营过药田。”石苇说着手一翻,桌上出现了一大堆乾坤袋...“这些年,千毒岭杳无音信,我们几个股东将属于你们的分红尽数存下,共计灵石一百亿,还要烦你交予柳红莺道友。”
虽然朱翠儿急需用钱,却也不会相信眼前这等奇遇。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何况有人突然来攀交情,还送上这么大一笔灵石。朱翠儿估计,石苇应该是齐云府银安使那样的登徒子,她甚至怀疑,那些乾坤袋中藏着什么古怪。
“千毒岭的确与人合营过药田,但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。你不过道听途说,却编出故事戏耍我,定然不是好人!”
朱翠儿怒气上涌,端起茶水泼在石苇脸上,推门走了。
石苇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,正看见朱翠儿气哼哼地转过街角,天空雪大如席,顷刻掩盖住她的行踪。
“这丫头,像极了柳红莺。”
石苇呵呵一笑,瞬间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