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在意,且能与他探讨两句。
“银安店是银安店,我是我,别往一处扯!”石苇瞪了他一眼。
就在此时,一名外事堂弟子愁眉苦脸地走过来。
“掌事大人,那位朱前辈要用赤炎精铜炼制五十柄灵剑,原料也让我们出,却不肯支付灵石,您看...”那弟子说道。
“是不是又用绿柳铁交换?”余万年不耐烦地问道。
“不是绿柳铁,她说要用宗门秘传的一本蛊术折价。”那弟子答道。
“蛊术?”石苇一惊,似乎想到了什么,面色不禁迟疑起来。
“白柳宗虽是银安店麾下,从前的山门却靠近蛊神祠,懂得蛊术也属正常。你还不知道吧,白柳宗的名字是后来改的,从前叫做千毒岭。”余万年说道。
“千毒岭!”石苇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心中百感交集,竟然愣怔在那里。
“这个朱翠儿也着实可怜,他父亲朱成云二十年前被调往北地,战死在那里,当时白柳宗竟连一个炼精修士都没有了...”余万年并未发现石苇的异状,依旧喋喋不休:“不过短短十年间,朱翠儿就一举突破了炼精瓶颈,撑起白柳宗的门面,虽然穷困潦倒,倒是也保住了道统传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