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之前,程仓做了一通慷慨激昂的动员,内容无非是对银安店如何如何忠心,准备如何如何视死如归,里子烂透了,面子还要保证光鲜。
动员完毕,便以防范奸细为名,对所有修士强行搜身,收走乾坤袋。这样一来,所有弟子手中都没了火符,即便还有银安店的探子,也没办法通风报信,只要宏镶大船驶入远海,大家同舟共济便再无忧患了。数十年后抵达潜龙州,那些探子也做出了背叛银安店的事,即便告密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宗主,所有弟子身上的东西都已验看完毕,并无遗漏。”赵权自认为是程仓的嫡系,顺理成章地包揽了最关键的任务。
“宗主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石苇和张茂走过来,递过一本薄册。
这是临时发放的军册,记载着战时的军制。由一名御剑修士担任队长,率领数十名御气修士组成一个小队,便于接受任务。石苇和张茂在上面动了手脚,他们本着宁枉勿纵的态度,将那些可疑的修士编成三个小队,方便送死。诱饵是这些人仅有的利用价值,旨在声东击西,掩护大家出逃。
一切议定好了,程仓宣布大军开拔,千余名修士在敌情不明、军令不清的情况下,浩浩荡荡杀奔白草剑盟。
石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