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见大家白白送死...”程仓正色道:“向神州蒙难伊始,我便购得宏镶大船数艘,准备带领大家逃离此地,去潜龙州安身。”
“程仓师叔所言甚是,听说潜龙州是银安店总坛所在,富庶繁华,只要到了那里,便可远离争斗,安心修炼了。”赵权附和道。
“只是此去潜龙州,即便龙镶大船,也要行进三十余年,不知各位可有难处?”程仓笑呵呵地问道。
“程仓师叔,你怎可临敌怯战,背叛师门?若被银安使大人知晓,必有大祸!”一名修士站出来,厉声喝道。
“正是如此,大敌当前,银安使大人绝不许你叛逃!”另一名修士也站出来。
“你们是...”赵权大惊失色,用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“实不相瞒,我二人便是银安城派出的监察使!”先前那人冷笑道。
那两人说着往门边退去,手中各拿着一张土遁符。程仓有些惊疑不定,他虽然能立刻杀了二人,但闹出的动静必然不小,若一个不小心,自己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厅堂中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。
“怎么会混入银安店的探子?”石苇眉头紧皱,低声问张茂。
“上个月明明彻查过,清理掉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