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一敛,那个鲛女又出现在水面上。此时的它已化作常人大小,身着一件暴露的纱裙,裙中隐现双腿,背对着石苇,低声哭泣起来。
“喂,打劫不成,也没必要哭吧!”
石苇一时没了主意,女人爱哭,想不到鲛女也是如此,他其实是一个见到眼泪就六神无主的软心肠。
“要不你不要抢我了,我请你喝酒。”石苇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递过一瓶蓝玄冰甜酒。
那鲛女缓缓回头,竟从口中喷出一团红雾。石苇只觉一股甜香铺面,感到其中充沛的水灵气以及某种莫名的毒素。
“还不死心啊?”
石苇打了个喷嚏,又将酒瓶向前凑了凑。鲛女化形时候顺眼了许多,他也不愿意唐突佳人。
“你...你怎么会没事!”
鲛女惊愕地看着石苇,良久,又转身哭了起来。
“胳膊...没事儿了?”石苇最近心情极好,也很有耐性。
“我被其他妖王欺负也就罢了,出来抢个东西,又被你个生人欺负,呜呜呜呜呜呜...”鲛女暗算不成,哭得更伤心了。
石苇闲人一个,就坐到海面上哄她。一来二去,也知道了大概的经过。
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