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街头摆个卦摊儿,赚钱养你。”石苇指了指脑袋上的发髻,上面穿着一根铁簪子,穿上道袍便可重操旧业。
“这里是宏丹殿的地盘,来往的都是道士,有人被你骗才怪!”小曼白了石苇一眼,递上一个银色的令牌。
“千窟山!什么鬼地方?”石苇拿过令牌将正面的三个字念出来,又翻到反面,扇面刻着一个三足两耳,冒着青烟的丹炉。
所谓千窟山,是荀州府西面三千里的一座荒山,因山中有数千洞窟而得名。
千窟山上有一条低劣的灵脉,虽也属宏丹殿的领地,但向来不被重视。不知从何时起,一些低阶散修在此定居修炼,渐渐形成了规模,宏丹殿也听之任之,承认这些散修的外门弟子身份,每隔十年收些灵石当做管理费。
每当银安店抓丁的时候,宏丹殿便拿千窟山的修士充数。坊间传闻,前些年便有百余名千窟山的散修被银安使招了去,据说出海前往向神州公干,至今未归,下场可想而知。
“为了这两块令牌,我可是花了二十块灵石的,现在我们已经拥有自己的洞府了!”小曼又拿出一块令牌,笑嘻嘻地向石苇炫耀。
“这个洞府还真廉价!”石苇哀叹一声。
在他的印象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