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便到雷源州秋雨城找我。”
石苇对岳东来起了招揽之一,于是给他一块棠溪世家的令牌,又盯住他不要让银安店的人知晓,随即告辞,带着小曼离开天风谷。
“用不用再去那个山谷看看,你这一走,再回来就难了。”石苇问小曼。
“去了又能如何,他们都死去五十年了...”小曼勉强笑了笑,将眼泪吞回去。
“好啦,我们怎么也算过命之交,就认个兄妹好啦!”石苇仍然对撕人家衣服的事耿耿于怀,准备找补找补。
“兄...妹...”这件事来得突兀,小曼有些反应不及,心中却没来由的一暖。
“兄妹有什么不好?别说撕你件衣服,帮你洗澡都没问题!”
不知怎的,石苇对小曼就只有兄妹之情,仿佛原本就该如此,是上天注定的缘分。石苇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这个女孩,她族被灭,背负血海深仇,像极了当年的小雨,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任谁都难以承受,石苇感同身受,绝不能容忍自己做一个旁观者。
“滚你的!洗什么澡?”
小曼扭捏半晌,反身啐了石苇一口,情绪缓解了不少,但看着他的眼神还是那般幽怨。
“来来来,做哥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