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如履薄冰,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,苦不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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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百多年前的陈玲一战,银安店损失了近四成的实力,很多依附它的宗门土崩瓦解,蛊神祠却在秋雨城站稳了脚跟,拿到长老院的席位,声威日盛。
孟亦铎是墙头草,明里依附蛊神祠,但银安店一方也不敢得罪,暗中仍在缴纳贡赋,因此也不时为此事烦恼。
这天上午,五荒山主峰的一个花厅内,孟亦铎双眉紧锁,因为蛊神祠和银安店的使者都已到了山下,催缴下一个十年的贡赋。
“师父,那两位祖宗真难伺候,我是没辙了!”
柳媛姵气呼呼地走进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准备喝茶,余光扫到有几名女弟子在场,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淑女形象,于是规规矩矩地起身,站在孟亦铎身侧。
“都是炼精修士了,还这么没规没矩的,丢光你师父的老脸!快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孟亦铎佯怒,训斥中满是溺爱。
柳媛姵用神识扫过旁边的五名女子,觉得并不熟悉,且修为最高的不过御剑中阶,于是也不在意,于是重新坐在桌前,大大咧咧地继续喝茶。
“蛊神祠和银安店的使者怎么了?”孟亦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