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水灵气,却唯独对石苇没有办法,就好比劳累的人可以饮用淡盐水补充体力,却无法直接吃下盐粒,石苇身上的灵气太过精纯,使它无法化为己用。
估摸着没有死的危险,石苇逐渐平静下来,开始调动灵气,强行灌入那朵花中,试图令其屈服。那朵花也不甘示弱,花蕊中蓝光熠熠,试图对抗石苇传输过来的灵气,但依旧徒劳。一人一花你来我往,斗得不亦乐乎足足三天三夜,石苇才勉强灭掉那朵花的灵性,可以完控制它。
但控制不等于消灭,花的根部还牢牢长在石苇的脑袋上,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石苇愁眉苦脸地对着水面,反复看倒影中的自己,头上顶着朵花儿,偏偏那花儿的茎叶上长满了刺,若将花瓣涂成黄色,就和一根黄瓜没有两样了。
石苇不想做一根黄瓜,更不想头上长朵花儿去见人,倘若这样,还不如死了好。但这朵花儿就是弄不掉,石苇拼尽力,才将它缩小到两寸高,或许只有道士的发髻才能暂时将它遮盖住。
“先想办法破阵,然后偷偷去找红峮,他一定有办法...”石苇将头发束在头顶,找一根水草系好,嘟嘟囔囔地说。
石苇一刻也不愿耽误,便盘坐在水面上空,闭目冥想。这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