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玄山。
玄鉴之巅的一座洞府中,风井修和陈明开对坐在一个静室中,面色凝重。
“陈师弟,消息确切吗?”风井修开口时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师弟,短短一夜,公羊家的核心子弟部消失,公羊巽也不见了踪影,我仔细盘问了守山的弟子,未见他们下山。”陈明开答道。
“这么说,公羊师弟真的叛逃了?”风井修似是询问,有似在喃喃自语。
“木源符之事,身负嫌疑的大半是我两家子弟,与他公羊家无关,如今兵临城下,玄鉴门大势已去,他自然要逃了!”陈明开冷笑道。
“可是公羊师弟对宗门一向忠心耿耿,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...”风井修仍有怀疑。
“依我看,公羊巽定是投靠了山下的某个宗门,否则,神武宗和陈仓剑派怎会驻扎在定包县?这摆明了要坏我玄鉴门根基!”陈明开怒道。
“定包县!抱山城和玄鉴湖可有动静?”风井修大惊,急急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,我已派了重兵把守,但愿无恙...”陈明开显然信心不足。
“公羊家的事要暂时封锁消息,能瞒多久瞒多久,眼下的重中之重,是要应付各大宗门风使节。”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