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说被封印在天玄山中的孽凤,那位无忧魔主!”石苇狂喜,紧紧揽住刘玥筎的纤腰,恨不得将她化入自己的身体。
“大庭广众,你做什么!”刘玥筎连忙挣脱出来,在他胸口狠命锤了几下,这才低声说道:“九宫天玄阵的阵眼部找到,三灵困龙阵将破,孽凤破禁而出,解药自会到手。”
“怎么,你打算宽恕孽凤了?”石苇觉得有些意外。
“怎么可能,孽凤必死,不过若想死的舒服一点儿,就要将解药交出来。”刘玥筎突然冷下脸,眼角划过一丝冷厉。
石苇冷汗涔涔而下,“最毒妇人心”这句话,他今日算是领教了。但值得庆幸的是,这几个“毒妇”目前都在自家后院儿,用不着小心提防。
见刘玥筎胸有成竹的样子,石苇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,能在孽凤手中得到解药,李天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,黄月谷之约也可以随性处置了。石苇定了定神,又问起如何降服孽凤的事,但刘玥筎不愿多说,轻描淡写地绕过话题,便掏出一张特制的令牌,被侍者引入贵宾通道。石苇眼巴巴地看着几个媳妇儿花枝招展地上了雅间,只好硬着头皮在门前排队,买一张大厅的令牌入场。
“一百灵石,比做强盗还好赚!”石苇心中气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