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石苇突然眼前一亮,伸手拦住柳红莺的纤腰,向前冲去,将前面的几个人推到一边。柳红莺反应不及,就被他搂着走出老远,剩下四人面面相觑,赶紧跟上。
按说加三儿这种事很令人不耻,排在前面的人不免要抱怨几句,但此时,大家都巴不得晚死一刻,都默不作声地站到后面。
石苇连续挤走七个人,终于停下了脚步,但那只咸猪手还环在柳红莺腰间,未放松半分。柳红莺生怕事情闹大,只好任他施为。
“这不是小梦吗?哎呀,李兄!东门兄!有礼有礼!”石苇笑呵呵的抬手打招呼。
好久不见,公羊梦脸上愁云不散,李天和东门德都面色苍白,有气无力,石苇一看便知,这两个混蛋都中了水毒。
“石苇,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,南崖一行,又得美人相伴,诺诺知道又该伤心了!”公羊梦好不容易找到了出气筒,立刻抓住不放。
“小子,要解水毒就配合我,我出不去,大家都不好过!”石苇一手抱着柳红莺,一手将李天提过来,低声耳语几句。
李天与东门德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李天的前面还有四人,其中三人顺利过关,另一人却说不清楚身上宝物的来历被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