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过两年才来吗?”石苇隐隐觉得此事与自己有关。
“提前开战也属寻常,这通常有两个原因,一是魔兽数量太多,需要清理;二是在城中派驻了奸细,有望里应外合。”王周青答道。
石苇心中七上八下,嘱咐王周青将镜湖宗的弟子聚在一起,以便相互照应,便匆匆出门。他本想穿过坊市直奔东城,但只走了一半,便被一颗小石子打中脑袋,回头看时,一侧酒楼的窗子里伸出半个脑袋,一双柔美的大眼睛正对着他笑。
“你这是谋杀亲夫!”石苇气呼呼的冲上酒楼,将包厢的门重重关上。
“我哪敢啊,这不是摆酒谢罪了吗?”刘玥筎笑嘻嘻地给石苇斟上酒,将几个可口的菜挪到他面前。
“跟了我一路,怎么没出手帮忙?”石苇将酒灌下肚,嗔怪地看着她。
“连那几个杂鱼都对付不了,还配做我的夫君吗?”刘玥筎还以一个妩媚的白眼,又倒满了酒。
“真魔一族为何提前攻城,是不是你做了内应?”石苇不理会她的媚态,继续问话。
“你这人有完没完,开口三句话,句句兴师问罪的!”刘玥筎恼了,酒杯一摔,把脸侧过去。
“可是...王周青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