鸯见面。那些与宋家沾亲带故,或有事相求的人也跟着推波助澜,此外还有不少人随波逐流,只为不得罪宋家。到最后,竟然演变成了民姑息养奸,纵容石苇犯罪的运动,石苇最终成了公共坊市的一霸,无人敢惹,大家都在悄悄看笑话。
石苇走投无路,只好趁夜上门闹市,不想公羊梦早早躲了出去,只剩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李天。
“你真是死脑筋!”李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:“每月都有发往镇海仙域的弟子,个个吓得要死,恨不得重金请个人来冒名顶替,你在街上瞎折腾,脸混得那么熟,倒是没人敢来找你了。”
“你找到人了?”石苇大喜,连忙拽住李天的衣服,死也不肯放手。
李天好不容易挣脱石苇,提着灯笼出门,大概过了两个时辰,竟然带进一位炼精修士。
“在下赵培元,这位就是石苇贤侄吧?”那人仔细打量着石苇,面色激动。
“赵前辈,此人就是石苇,不过在你们交谈之前,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未了?”李天横了赵培元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啊,你看老夫着记性,当真是糊涂了!”赵培元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乾坤袋,递给李天道:“这里是一千五百灵石,若非李贤侄引荐,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