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目测,那些活下来的人都是水怪们牙缝里漏出来的,极度的恐惧激发了他们的潜能,才得以突破那道鸿沟。
还好,他们回去的时候不必再经历这些噩梦,当初发放的那柄长剑是一件低阶灵器,可以攒足利器,勉强飞回来。还有一件事令石苇不解,那些人为什么不从旱路前往仙缘岛,打听之后才知道,附近的山峦沟谷都是宗门禁地,擅闯者杀无赦。
“你怕了吗?”白诺诺仍望着远方的船队,表情坚韧。小孩子最易收到蛊惑,她最近也没少被乔仁洗脑,于是渐渐不听石苇的劝阻,一门心思要开启仙缘,去做一个强者。
石苇语塞,站到一边不发一言。
白诺诺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。朦胧中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,但更多的却是陌生与距离。石苇能够理解她,好好的生活了十年,突然与一个不认识的人订了亲,又莫名其妙的告别父亲,与这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换做是谁都会适应不来。但石苇就是承受不了这种陌生,别人怎么对他都可以,唯独白诺诺不行...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当晚,石苇悄悄登上了仙缘岛。
这是个方圆仅数里的小岛,被一片淡淡的雾气笼罩着,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