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法阵存在,但那曲修士没必要撒谎,这个阵法应该真的存在。石苇对玄鉴门越来越感兴趣了,正在思索间,却听一个御气修士说道:“曲师叔,那个小姑娘在山门口待了好几个时辰了,会不会对我们的任务有所妨碍?”
“说得也是,脸上那么长的一道疤,着实把我吓了够呛,还以为是被那魔物附体了呢。”另一个修士接口道。
石苇真相跳出去将他掐死,白诺诺丑不丑的还轮不到这个混蛋来说。不过他也因此找到了白诺诺的下落,待这些修士过去,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树丛,沿着他们的来路找去。
又行了一百多里,石苇终于发现了白诺诺。
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斜靠着石头旁长出的一棵小树,两眼直直的望着前往。在她对面十数丈处,大片的浓雾腾挪翻滚,仿佛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,欲将人吞入腹中。
“诺诺,快跟我回家吧。”石苇咳嗽一声,轻轻走过去。
“回哪个家,你家...还是我家?”白诺诺回过头,眼含泪水问道。
“你不愿嫁给我吗?”石苇一阵心疼,想上前帮她拭去泪水,却识趣地将手缩回去。
“愿不愿意又能怎样,有父亲做主,有相邻见证,我还能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