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,就连话语的内容也没有变。
“你好...我叫石苇。”石苇也不自觉地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,他甚至想立即掏出一百两银子当做聘礼。
她还是有一些变化的,人还是那个人,但已经没有了水蓝色的蝴蝶结,以及白色的压花长裙,不过一身粗麻布衣服也挺好看的,石苇这样想。
“老实说,你是不是已经搬来很久了?我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...”白诺诺被他看得涨红了脸,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哪有的事...哈哈...哈哈哈哈...”石苇做贼心虚,只好干笑几声,却更惹人怀疑。
老实说,白诺诺见过这人很多次了,总觉得对方鬼头鬼脑的,似乎有什么企图,而自己偏又对他十分熟悉似的,直到这人搬来自己家对面,这才确定他一直在跟着自己。白诺诺有些想不通,自己是个穷采药人的女儿,又长得这么丑,对方能途什么呢?她有时甚至觉得,自己平白误会了人家。
“你家的房子坏了,待会儿让我爹过来帮忙吧,他力气很大的,估计晚上就能把墙垒好。”白诺诺最终还是善心发作,主动提出帮忙。
石苇:......即便是石苇,即便他面对的是白诺诺,一时间也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