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命人火速将那丫鬟处死,又把女儿叫来,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。但一切都太迟了,没过几日,秦潼和司徒绝天便联手登门,不仅硬将韩闼手中的灵酒分去一半,还将石苇酿酒这件事翻出来,几番威逼利诱,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局。
秦潼和司徒绝天也不傻,消息足足封锁了数年,直到攻陷五杀城,将东方越、司徒绝云及妖族的修士支走,这才找上石苇。他们现在太喜欢石苇了,若不是与韩闼的女儿早有婚约,用强不得,他们恨不得将石苇劈成两半,带回西灵州和野人州去。此刻,他们都投来贪婪的目光,看得石苇浑身不自在。
“两位前辈,蓝玄冰甜酒酿造不易,提纯的秘法更要看机缘和火候,晚辈这些年也只得了百斤不到,都在圣泉山了。”石苇说完悄悄给韩闼使眼色,请他赶快圆场。
“石苇一介散修,没什么身家,不瞒两位道兄,这些年下来,圣泉山的蓝玄甜草已然所剩无几了,我那几口冰泉现都栽种此物,还要去冥古州的宗门联络,的确费时费力呀!”韩闼老得成了精,抓到一点话头就大吐苦水,藏是藏不住了,还是多谈上些价钱要紧。
“这有何难啊?”司徒绝天暗骂老少两只狐狸,面上却和蔼地微笑,并向秦潼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