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石苇焦急地问。
“他们还在岛上,而且就在那座灵仙城里,不过灵气波动若隐若现,似乎有所顾忌。”安广仁粘着胡子,若有所思。
“一旦接战,你有几成胜算?”石苇又问道。
“你就别指望我啦...”安广仁苦笑道:“我不过是炼虚初阶,略窥门径罢了,那两位一个炼虚中阶、一个炼虚高阶,都是我望尘莫及的!”
“哪个是炼虚高阶?”石苇大惊,当初制定计划,竟忘了探查他们的修为境界。
“前些日子,这两人中的一人在三河岛外窥探我军大营,那人是炼虚中阶修为。”安广仁肯定的回答。
石苇心下稍安。棠溪墨从未离开过灵仙岛,那个炼虚中阶应该是古越溪无疑。但他很是纳闷儿,棠溪墨的修为明明远高于古越溪,为何还对他如此忌惮,小心提防呢?仙人的事真是搞不懂。
多思无益,反正针对古越溪的计划已经定下了,到时成与不成,靠运气。石苇于是再不多想,在军中安稳住下,静等白诺诺和小雨回来。
石苇是注定无法安生的,刚在军营里住了两天,坏事就接二连三的临头了。
第一件坏事是因为胡姼。
胡大小姐被仇恨吞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