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石苇站在木屋的门外,他低垂着脑袋走来走去,一脸焦急之色,身上的伤早不记得了。
“躲开!”
小雨抱着床单和被子走出来,狠狠白了,快步走向远处的诺湖。石苇歪着脑袋瞟了一眼,看到了白色床单上印着的一抹嫣红,心中愧疚不已。
“雨儿竟然这般生气,是不是气我欺负了诺诺,或者...昨晚的人那个人...不是她...”石苇再无法承受这种愧疚,索性胡思乱想起来...“昨晚的诺诺真美,美得让我认不出了,她还是当初那个比我各自还矮的小女孩吗?只是我太无礼了些...对了,都怪王扒皮,还有那个糟瘟的马勺!”石苇将所有的过错推到王秋子身上,心里终于好受了些。他也想冒死进屋看看,思忖再三,还是强压下这个念头。
小雨将床单和被子细细洗好,然后挂在阿晴的藤蔓上晾晒。弄干衣服这件事石苇最在行,但小雨不愿找他,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。
一整天,白诺诺都待在屋子里,王秋子和金贝贝陪着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小雨独自到仙灵之眼中修炼,泥塑木胎般入了定,一直未见出来。入夜后,木屋里点起昏暗的油灯,偶尔摇曳出两个晃动的身影,很快便藏到窗棂后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