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副门主,那个叫做石苇的修士。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,值得韩闼如此痛下血本,损耗大女儿修为不说,还要将小女儿许配于他?众位大能皆是一头雾水,安广仁饶有兴致地跟着看戏,东方越三人只顾喝茶,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这个...”韩闼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此时,大门突然打开,一名灵雀宗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附在司徒绝云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什么,贼人?”司徒绝天面带诧异,继而朗声问道:“损失如何,可曾查到贼人?”
“启禀宗主,只丢失了一株伴参草,那贼人不知怎么被人打晕,人赃并获,身份也已查明,是...是...”那弟子见司徒绝云并不在意,也就放心回话,但说到贼人身份时又变得吞吞吐吐,不时偷眼看看韩闼。
“此间大事已了,我们不如都做一回捕快,帮助贤弟审一审贼人。”安广仁对这等小事很感兴趣,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。
“大长老,你...”小雨觉得兽脉中灵光一闪,连忙回头,却见身后空空如也。
“安老头儿,那两个小的跑出去多久了?”白诺诺也恍然大悟,悄悄在背后拎起安广仁一绺头发,狠狠往下拽。
“哎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