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石苇还给李无常一个大白眼,用手指对着他的鼻子点了半天,终是没什么办法。
“你那条巴蛇口风很紧的,我们家河大强使劲浑身解数,才抠出三样东西来,知足吧!”李无常毫不在意,刚才一本正经的表情早不知哪儿去了。
“好吧,再答应我一个条件...”石苇见李无常将脸凑过来,强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中,指着窗外说道:“看见那头三尾火虬了没,弄二十枚鳞片给我,这些都给你!”
说着,石苇从腰间摘下两个乾坤袋,一挥手,屋子里立即堆满了百斤的大酒坛,足有两三百个之多,彻骨的寒气一下充满了整个空间,冻得李无常连打冷颤。
“纯水之体真是不一样啊,蓝玄甜草没有丹方,你还能酿出灵酒来!”李无常就像发现了宝藏的穷鬼,急急敲开一个泥封,将脑袋贴在坛口用力的吸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满意地站直了身体,抬手一招,正低头饮酒的河大强便化作一道金光,顺着窗户飞进来。李无常在河大强耳边低语几句,那家伙“呱呱”叫了两声,便又化作金光出去。
河大强回到躺椅前,与河大壮交头接耳了半晌,河大壮会意,便冲小巴和九妹“呱呱”的叫起来。小巴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