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静静打坐一段时间,再开始尝试突破。
“师傅,您终于出关了!”
不远处传来白文月的声音,几乎带着哭腔。石苇钻出水面,见她正坐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,脚下的一小片草皮已经露出了泥土,看来等的时间已经不短。
“文月,你来了多久了?”石苇上岸蒸干身上的水,坐在另一块石头上。
“有一个多月了...”白文月面色凝重,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我最近准备准备突破瓶颈,每怎么理会外面的事,倒是辛苦你们兄妹了。”石苇对白氏兄妹的戒心已经少了许多,毕竟人家任劳任怨的跟了自己十年,再挑起的人也该领情才是。在他心里,对使用问心咒还是有些抵触的。
白文月听了不敢打扰,慌忙站起来要走,却被石苇一把拽住,见瞒不过了,才吞吞吐吐的将事情说出来。
石苇闭关后,白马城继续营建,并于两年前完工。做完了搬迁、征兵等事务,白文山便按石苇的吩咐,为白马城寻找商机。把持商路只是痴人说梦,虽然现在白马岛的粮食盈余极多,却只能偶尔招来一些小商队暂住补给,赚不到什么钱,白马城中宏伟的公会和坊市都空闲着,一年也挂不出几个悬红。
在白马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