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,一瘸一拐地上了船,白义和銶头梗随即跟上。
目送小船驶远了,白文山和白文月相视苦笑,而后驱使灵剑升到高空,白文山从怀中掏出一张淡蓝色的符箓,小声吟唱起来...这张符箓叫乾元烈水符,是石苇无意间炼成的。石苇修习乾元烈水阵日久,对这套阵法已然精熟无比,布阵时不再需要吟唱持咒。他闲来无聊,便准备将阵法封印到符纸内备用。但阵法就是阵法,必须依靠阵盘才能施展,石苇尝试了数十次,也只能勉强将乾元烈水阵的部分为例封印在符里,施展后才发现,威力连原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石苇不禁感叹,所谓“手阵”不过是说得好听,并不能称为“阵”,炼符师和阵盘师之间的差距还是相当巨大的。石苇暗下决心,偷空要去弄些制作阵盘的材料,闭关苦练,那几张半成品自然就便宜了白氏兄妹。
乾元烈水阵果然名不虚传,虽只有不到一成的威力,滔天的巨浪还是瞬间将岛礁淹没,躲藏在山洞中的狗奴人争先恐后地爬出来,哭号着跃上山头,又不得不挣扎着游出水面,寻找新的生存的希望。那些来不及逃出洞的,只能活活被海水呛死,相信过不了多久,奈何桥就会被挤得鸡飞狗跳,害得秦广跳着脚骂娘。
“哥哥,差不多了,师傅还要活口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