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石苇挠了挠脑袋,有些想不明白,这丫头昨日还对他冷言冷语,今天就换了个人似的。
一定有阴谋!石苇转身要走,眼前的门板就却适时被合上了,门外传来胡姼的低笑声。
“我等了你一整天了,怎么才回来?”
桌上的油灯突然亮起,刘玥筎从暗影中走出来,麻利地扯下石苇搭在身上的褂子,放在旁边的衣橱里,然后沏上茶,站到一边,像极了刚刚嫁人的小媳妇儿。
“刘玥筎,你今天又抽的什么疯?”石苇的心情仍然不佳,冷着脸不看她。
事实上,石苇这两天对李无常和胡姼有说有笑,唯独不愿搭理刘玥筎。把她救出火坑是一回事儿,看不惯她在拍卖场陪侍是另一回事儿,他的心里始终有个疙瘩。
“我想明白了,这辈子始终是你的人,逃都没处逃去...”刘玥筎打开桌上的香炉,添上两勺香料,待青烟飘散开去,又继续说道:“无论你以后怎么对我,我都没什么怨言,从此跟定你了!”
红烛摇影,佳人如画,香炉中淡淡的青烟如梦般飘起,泼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令人神往、迷醉...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石苇突然笑了,没心没肺地笑,笑得刘玥筎心里发毛,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