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。
快哉千里浩然气,临风酾酒对陈王。
七言出口,便有滚滚白气环侍身畔,激荡如滔滔江水,长流而下,绵延千里而不绝。
“‘敢决家国男儿事,不拈红袖怨东床。’妙哉!姑娘风骨,可让天下男儿汗颜!”青年不禁赞了一声。
“甚好!甚好!”中年文士抚掌大笑:“老夫一把年纪,人灵五心见过不少,与三气却是无缘。不想今日得见,竟然有幸对上最值得称道的‘浩然正气’...对了,刚才那首七言是不是一种法决?”他说话归说话,手下却是不慢,一指弹出,十二道剑光再次嗡鸣作响,向胡姼冲去。
“那只是晚辈年幼时做的一首打油罢了,倒让前辈见笑了。其实这浩然正气并不需要什么口诀,胸中浩然,天地自宽,唯无愧于心而已。”
胡姼仍然没有任何动作,周身的白气忽然向前汇聚,竟然拟成一方砚台和一支毛笔,大笔一挥,纯白色的墨汁泼洒而出,将十二道剑光尽数捆住。
“难得前辈有此雅兴,晚辈就作画一幅,以供雅正。”胡姼说着手一招,已然握笔在手,玉臂轻舒,便有白气铺做画卷,不一会儿,一幅《玉女弄琴图》已跃然纸上,那画中女子有倾国之色,正坐于月下,抚弄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