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挪,伸手一捞,周围的海流立即形成合力,将小蛇卷向石苇。那小蛇仍似迷迷糊糊,并没有运力抵抗,就这样任由海流将它冲过去,被石苇塞进悬魂鼎中,紫芒一闪,便不见了踪影。
石苇松了一口气,随即手中凝出两个冰锥,刺向那只銶头梗。此兽虽是灵体,但魂壳依旧坚硬无比,不输于生前,它晃了晃脑袋迎上来,准备硬抗,而白义却四蹄打着转儿,缓缓向后退去。
想象中的剧烈碰撞并没有发生,冰锥刺到銶头梗的鼻尖儿时突然滑向两侧,进而散落成无数冰屑,附着在銶头梗身上,它昂首咆哮,伸出巨口戳弄着身上的长毛,欲将冰屑刮掉。然而,越来越多的冰锥射出,銶头梗身上的冰层也越来越厚,金灵气与其他灵气不同,遇热随热,遇冷则随冷,不一会儿,銶头梗的吼声已经低不可闻,身体逐渐变得僵硬。
冰锥仍在不断的砸出,石苇却已来到銶头梗身前,手中紫芒一闪,那个巨大的冰坨立即变小,最终被吸入鼎中。这里是大海身处,石苇没有丝毫估计,不过是面对同阶存在,修为低些又如何,无尽的海水都是他的武器。
“你还想逃吗?”石苇又逼近数丈,冷冷看着白义。
白义面露惊恐之色,蹄子不停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