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一下此二人是何来历?”青年转头对判官吩咐,不愿多看石苇一眼。
那判官躬身应诺,然后铁笔一点,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书册,熟稔地打开一页,高声念诵起来:“棠溪春雨,东灵州泸阳国人士,灵髓一脉棠溪世家家主,寿一万五千七百一十九岁...”
念到这里,判官两只眼睛瞪得更大,将脑袋探到书册跟前仔细端详,又歪头看了看石苇二人,慌忙将那本书册夹在腋下,铁笔一点,又拿出一本来。
“石苇...”判官表情古怪地翻来那本书册,准备继续念...“你们两个混蛋,那黄泉之水毫无效用,难道就不想给我个说法吗?”石苇很没礼貌地打断判官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判官和那青年齐齐愣住了,旋即露出尴尬之色,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这小子还在计较这些无聊的问题,当真不可理喻。
正愣神间,弱水之上突然起了变化,一股涓细的水流悄无声息地射出,刹那间已到了判官身下...“轰!”
雷鸣之声大作,那细流突然胀大无数倍,变成十余丈高的巨浪,一个翻卷,便将判官打落尘埃。浪头顺势将判官裹入其中,掩盖住愤怒的吼声。青年大惊,立即抬起左手,乌光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