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幻想,颤声问道。
“不对,应该还有三十多里才对。”李无常指着前方黑沉沉的一片岛礁说道。
“不会,不会,大敌当前,凡人没那么蠢。”石苇还是找了一个借口安慰自己。
“海战如棋,倘若三面的白子突然换成了黑子,那中间的白子可就...”
胡姼失望之极,哼了一声,从身后拿出一个鹰眼套筒,凝神远望。她浑然不知,身边这个优柔寡断的师傅已经在瞬间换了一副面孔,眼神决绝而冷漠,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笼罩身。
“传我将令,各舰准备迎敌!”石苇向身边的两个哨长发布命令。
“放下小船,悄悄的去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李无常补充道。
两位哨长此时也发现情形不对,虽然有些慌乱,却还是忠实执行了命令。
目送两艘小船驶向最近的战舰,石苇突然猫下腰,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玉牌,塞到胡姼手中。
“快想办法!”石苇一把夺下鹰眼套筒,将她拽到身边。
胡姼又羞又怒,愣怔片刻,总算没忘了正事,强自忍下怒意。她慌忙抓紧石苇的玉牌,伸出指尖轻轻一戳,若有若无的白色气团立即在玉牌四周凝成,轻轻将玉牌裹住,缓缓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