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思忖半晌又道:“不过他们职责特殊,契约就签为五年,不必循三十年之例了,至于官职嘛,我也当照拂一二,请胡管事放心。”
接下来,柳书生就将石苇和李无常叫到桌前,拿出两块玉牌,让他们割破手指,各滴上一滴精血,又亲手书写了两分文书,趁血迹未干,教他们画了押。石苇心中极不自在,这又滴精血,又写文书的,明显是卖身契的套路,他当初到刘扒皮家做工也没这么大费周章。但情势所迫,不得不赶鸭子上架,见李无常没什么反应,也就照做了。
签了契约,柳书生从桌下拿出两本薄册丢给二人,让他们去二层船舱自便,然后客客气气地将胡大云请到五层的雅间,设酒款待。
“混蛋!”
“混蛋!”
见胡大云得意洋洋地走上楼去,石苇和李无常同时低声骂了一句,然后鬼鬼祟祟的环顾四周,见无人注意,这才拎起包裹,一路小跑遛进船舱。
二层的船舱十分宽敞,两条宽阔的走廊隔开数百个房间。每个房间的门口都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红签,上面写了名字的证明已有人居住,没写名字的则是空闲房间。石苇和李无常寻了靠里面的两件空房,在红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便凑在一起研究那本薄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