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番也就罢了。小雨早知白诺诺与石苇的过去,却依然芳心可可,不愿苛责过甚。她从前对石苇施了倾心咒,一直认为石苇对自己痴情是理所应当,但石苇在绝仙山为她以命相搏,又在不老之泉边苦守五日,那浓浓的爱意,早已超越了一篇咒语的范畴。
按说两个女人都对石苇情根深种,凑在一块儿必然要针锋相对,大肆火并也不无可能,可她们偏就十分投契,在秋池山时,就恰似弯刀对上了瓢儿,三言两语便热络在一处,继而互诉衷肠,姐妹相称。趁石苇未醒,小雨还用问柳之能卜算了一卦,卦象上竟然说,两人前世便是异性姐妹。二女对这个不着边际的说法深信不疑,虽没有考虑共侍一夫的问题,却不再为石苇的问题纠结。
饶是如此,小雨和白诺诺还是想给石苇一些教训,她们商量了许久,才演出当日那场戏来,不想弄巧成拙,石苇一时激愤,竟然从白诺诺布下的传送法阵跳了下去,如今已是后悔莫及。她们更没想到的是,刘月茹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,两人现在说不定已经花前月下,终成眷属了。
“诺诺,你还没想起那个法阵通向哪里吗?”小雨面色苍白,眼睛已经哭得肿起来。
“我早说过了,当时施法尚未完成,另外一个空间节点还不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