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御力武者,也察觉到几个御气修士的灵气波动。要知道在泸阳国,他们可都是人上之人,如今却沦落到替人卖命赚钱的地步,实在可叹。石苇哀叹别人,转而又想起自己,他心中百感交集,便没了闲逛的兴致,于是寻了一处墙角,挨着那些人坐下,开始自怜自伤。
石苇没有骆驼,也没有武器,那些佣兵根本不担心被抢了生意,于是便默许他坐在这里。只有那几个御气修士眼中露出畏惧之色,默不作声地躲到远处。
“真他娘晦气,又被推了个大跟头!”一个头戴斗笠,背着一把破剑的老头从地上爬起来,叽里呱啦地乱骂一通,一屁股坐到石苇旁边,又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!!!”石苇如遭电击,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这最后一句竟是他听得懂的。
老头也吃了一惊,掀开斗笠转过头,颇有兴致地瞧着石苇。
这一掀斗笠,石苇脆弱的心又被狠狠抓了一把。这老头白须白发,其貌不扬,额头很大,就像个高高鼓起的馒头,占去了一小半脑袋,剩下的鼻子、眼睛、耳朵、嘴巴统统受气般地挤在一起,看上去极不协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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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李...李老头...李无用!”石苇指着他的额头,瞠目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