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武梦琼以及一名青年道士,见天宏道人发问,那道士连忙拱手作答。
“敬玄,你去传我法旨,门中弟子能躲便躲,躲不及就随他们进京,不得反抗。”天宏道人长叹一口气,挥手命他退下。
“师尊,眼下我方势强,何不放手一搏,再杀上褒禅山,灭了那些贼秃?”武梦琼满面怒色,恨声说道。
“易得大师可回来了?”天宏道人并不理会,继续问道。
“师尊,易得大师先于刘师叔五日返归,随后便闭门不出,至今尚无动静。”刘玥筎躬身回答,也面露焦急之色。
“刘梦云这个蠢货,怕是早受利诱,生了异心...”天宏道人沉吟片刻,又道:“慧儿,琼儿,你二人传我法旨,命那杀才也去京城,且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“玥筎,你过来。”待二女离去,天宏道人才招招手,让她近前,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水囊。
这水囊呈圆形,通体乌黑,上面还镶嵌着几粒极小的宝石,顶端有一个指头粗细的短颈,颈上塞着一个淡栗色的软木塞。见到这个水囊,刘玥筎突觉脑中一沉,脚步也飘忽起来,好她正向前走,顺势将头埋低便稳住了身形。
“此物是当年那妖孽的随身之物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