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火红的纸符,他并不理会二人,只缓缓将纸符贴在额头上。
“这群畜生!我陆秦与他们势不两立!”片刻后,黄袍大汉面色变得铁青,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莫不是战败了,玉华宫那么多炼神前辈,怎么会败呢?”身后一个文士打扮的人急急问道。
“何止是战败...”陆秦踉跄站起身,嘴角挂着一丝惨笑:“六位炼神前辈悉数战死,玉华宫军覆没,天元门、洪土门、我们神剑门,还有你们刘、谢两家皆被灭门,仙凡不留。此事发生在半月之前,到现在,蕲州城中恐怕已经没有活着的修士了。”
“噗嗤—”问话之人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,喷出一口鲜血,另外一人直接坐在地上,状如一滩烂泥。
好一会儿,两人才回过神儿来,与陆秦六目相对,不知何去何从。
“谢园师弟,你速去整顿人马进山,刘仁师弟,你派人在谷口守候,见到贼人不要惊动,放他们入谷。”陆秦最先反应过来,发出一连串命令。
“陆师兄,宗门被灭,我等已无家可归,不如出谷远遁,还可存续一点血脉。”刘仁壮着胆子,小心说道。
“不行,我等的家当都留在谷口,由那些执事看管,这样走了如何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