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,突然有內侍来报,北境诸国,北吉国、高松国、升阳国、毕阳国遣使送来降表。不一会儿,四个服饰各异的使臣手捧金券小跑着来到台前,跪在地上宣读降表,然后声泪俱下的哭诉,大概意思就是,当年起兵叛乱都是受邻埠国和衡水国胁迫,如今幡然悔悟,打算重新做人。
“这几个使臣已经到了两个月了,今天这场戏就是为配合我们的行动。”乌少棠小声告诉曹墨玉,招来一个白眼。
“难道衡水国没有遣使纳降吗?”曹墨玉将眼仁儿摆正,笑声问道。
“派了,半路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截杀,尸体都扔到了山里。”乌少棠摊摊手,表示此事与自己无关。
“我小师叔果然狠毒!”曹墨玉吐了吐小舌头,不再作声了。
果然,乌效祖尽显天朝上国宽厚之德,当场赦免了四国的“罪行”,再赏赐黄金万两,命其紧守边界,以待天兵,四国使臣又嚎啕大哭了一阵,这才唯唯退下。
随后开始颁赐将令,点兵出征。作战计划早已拟定妥当,二十多位元帅各自领了任务,分别帅军进击衡水国的各处城镇、碍口,郑闵也上台领了任务,他与一位沈元帅各帅一军,攻击衡水国腹地的蕲州府。
任务分派完毕,校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