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截,以免他醒来后被取走元阴,抱恨终生。但她不能这样做,即便杀了他,自己也逃不出玉阳宗去,何况,家族交与的使命还未完成。
“红儿此刻也是这样想的吧?”
翠儿将脸上的怒容慢慢收起,换上了鄙夷的目光。她一把将石苇扔在床上,想想有些不妥,还是强忍着恶心,低头为他脱鞋。
俯下身子的一刹那,翠儿自觉地眼前一花,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进她的胸膛,将她的心死死包裹住,紧接着,她的目光变得呆滞,意识也渐渐模糊了。
“公子用的是什么法术,准备霸王硬上弓了?”房间里突然传来少女的轻笑。
“红药切莫胡说,依我看,公子怜香惜玉,要服侍这女子安寝呢。”又一个少女笑道。
“别闹了,你们去盯嘴儿,别让周傲出什么事。”石苇舌头有些短,说话已经不太利落。
红药和红棉齐声应诺,蓝光微闪,两道黑气陡然飞出,蜿蜒而去。
“好了,轮到你了。”
石苇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椅几下险些摔倒。幸亏他酒喝得不多,问心咒的口诀还能勉强记起来。
“你和红儿是什么人?”
“我叫谢翠儿,是衡水国谢家子弟